在那蜃妖被问罪之前,无人听过她来历,更不知她是在哪里启慧。我问过山南海北小妖,全都说不知道。”
他声音细碎,在呜咽风声里更显含糊。倾风神色微动,低下了头,认真地听:“哦?”
狐狸思忖着道:“倒是妖境,曾出过一位有大妖之资蜃妖。那蜃妖出生在少元山下灵湖,打从化形起修为就比同类妖族精进。我父亲曾还想收揽她到门下,谁知她莫名其妙失踪了。初次闻听她消息时,我真以为她也是从妖境里来,混得这般落魄。可惜还没见到她,她就死了。”
倾风沉默了半晌,脑海中千头万绪理不清楚,见狐狸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等个回复,生硬从喉咙里挤出个字来:“啊?”
“啊什么?”狐狸就等着她搭腔,说到这里思路已然开阔,娓娓而谈,“这样说来,纪钦明身边应该也有大妖,多半还与我是本家。否则他从哪里学来秘文阵法,用来镇守他自家宝库?总不可能是先生教他。”
倾风不认识一般地看着他:“这个说不准吧?”国库大门也是白泽帮忙布置。纪钦明要是请求,白泽该不会拒绝。
“不可能!”狐狸斩钉截铁地道,“因为那几道秘文布得粗浅,连我都能一眼看懂。先生出手,不至如此,不过是欺你们这些凡人蒙昧无知。况且还有万生三相镜呢!纪怀故那小子使得手生,却也懂点门道,谁人教他?”
倾风见这狐狸忽然长出脑袋了,配合地拍手鼓励,表情夸张地赞许道:“狐狸,不错,聪明啊!我都没想到!”
狐狸尾巴顿时要翘到天上去,循着这点草灰蛇线都能串联出前后因果来,果然是天纵奇才,觉得自己不慎窥破了两境之间一个惊天秘密,亢奋得脸颊泛红,说:“被我逮到了吧!先前追你那只野狐狸,定然就是他!”
倾风发现他今日确实开了灵窍,趁热打铁地问:“那你们妖境有没有什么歪门邪道,是能让普通人族在十五岁之后还可以领悟遗泽?”
狐狸昂着下巴,神情倨傲道:“你也说了是歪门邪道,哪里会有人来污我耳朵?”
倾风大脑飞速思考着,随口应道:“不愧是尊贵九尾狐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纪钦明有问题?”狐狸被关了半年,骨子里野性现下蠢蠢欲动,推着她手怂恿道,“不如你去纪氏宝库中窥探一番!我同你一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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