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得?”
宁嫔瞳孔微缩,却故作受到惊吓,惊恐大叫:“啊……陛下,这是人是鬼,吓死臣妾了。”
乾元帝似笑非笑看着她,“爱妃当真不认得。”
宁嫔连连摇头,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,“臣妾从未见过此人,她这张脸实在让人印象深刻,臣妾若是见过,定然认得。”
“这是从前齐王府上的沈良媛,也就是沈老大人家的三小姐。她向朕指认,当初乃是你派人救她于水火之中,而今日世子夫人沈氏在沈家被其投毒暗害,沈三小姐亦作证是受了你指使所为。对此,爱妃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
乾元帝平静问道,脸上波澜不惊,看不出喜怒。
“沈良媛?”宁嫔一脸困惑地问:“陛下,若臣妾没记错,齐王早前所纳的那个沈三小姐不是早就死了吗?此女又是从何人?她又何要假冒沈三小姐?”
“爱妃只需回答朕,当初沈良媛葬身火海假死一事,是否为你所为?而今日她下毒陷害沈氏一案,又是否受你指使?”
面对宁嫔的避重就轻,乾元帝并未姑息,再次挑明了问道。
谁料宁嫔却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陛下,即便此女真是沈良媛,可臣妾与她非亲非故,为何救她?如何救她?”
宁嫔委屈巴巴地辩解道:“至于她说的受了臣妾的指使,下毒陷害世子夫人一事?这更是无稽之谈了。这种杀人灭口的隐秘之事,臣妾若真要做,也定然是找自己的心腹,不会背叛臣妾的人去做吧?而沈良媛与世子夫人乃是亲姐妹,臣妾又不是傻子,会蠢到找这么一个人去陷害沈氏?那岂不是将把柄主动送到别人手中?”
和泰公主冷哼了一声:“宁嫔果然巧舌如簧!”
宁嫔哀声叫屈道:“臣妾知道世子夫人被人陷害,长公主心中恼恨,可臣妾是冤枉的,总得为自己辩驳一番,不能白白被人泼了脏水吧。”
“宁嫔莫急,本宫已经命人带了证人在宫外候着,还有你身边伺候的那个花嬷嬷,陛下也已经着人去请了。是非黑白,待当面对峙过后,不就水落石出了么?”
和泰公主从容笑道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宁嫔心下微沉,面上还是镇定自如,“臣妾问心无愧,自然不怕欲加之罪。陛下明察秋毫,定能还臣妾一个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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