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曹梦舒所言,她是在老家过不下去了专程来京城投奔阿姐的,待到了京城后,达到仵作家才知晓阿姐去世的消息。
“可是阿姐信里都好好的,怎么短短这几天就……”曹梦舒说着说着,也许是联想到自己伶仃一人,无处可归,“或许真如爹娘所说,我真的是颗灾星,靠近谁,毁灭谁。”
江念情不知为何竟然意外地十分懂得这种心情。按理说她自小也算是养尊处优,怎么会如此感同身受。
“曹姑娘不必妄自菲薄。”谢玉衡开口说,他的目光停留在江念情身上,看着江念情也跟着蹙眉,似乎烦恼极了。
“幸好,遇见了你们。”曹梦舒破涕为笑,拉住江念情的一只手,“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,尽管问我。”
“你的阿姐,也是从老家来的吗?为何如此远嫁?”
曹梦舒逐渐松开了握住江念情的手,失落道:“爹娘总认为我和阿姐是赔钱货,于是随意使唤殴打我和阿姐。所以阿姐果断决绝地离开了家。走之前,她曾问过我要不要一起走,我当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就拒绝了。没想到,阿姐居然一路跑到了京城,甚至嫁了人。但阿姐这些都没有告诉爹娘,只偷偷写信告诉了我。”
“那这次之前,你有见过你姐夫吗?或者从你阿姐的信中了解到你姐夫是怎么样的人吗?”
“姐夫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很忙,而且京城信道教的人多,姐夫似乎也是其中一员。”曹梦舒沉思一段时间,继续说:“阿姐和姐夫的脾气好像都很倔强,两个人因为这件事争吵过很久,不过倒也算相安无事。”
谢玉衡一只手握紧折扇,一向微笑的脸颊也略显阴沉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边吃边说罢,曹姑娘。”江念情指了指桌上几道菜,“都是京城的特色菜,不知道曹姑娘能不能吃得惯。”
“多谢,尚可。”
忽然,门外响起了打斗声,江念情与谢玉衡皆是一惊,曹梦舒也被吓了一跳,颤抖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。
“这……这不会是你们的仇家罢?”曹梦舒小心翼翼地说。
没过多久,江念情听见了熟悉的鞭子声,门外竟然是谢宁心。她正要打开门一探究竟,谢玉衡从侧面过来拉住她的手腕,低声说:“宁心的鞭长,开门时注意一些。”
江念情点点头,听着外面的声音逐渐远去,才打开了门,探出自己的小脑袋。
门外果真是谢宁心与一男子纠缠打斗在一起。那男子蒙着面,招招尽是狠戾,丝毫没有手下留情,江念情担忧地看向谢玉衡。
“别急,”谢玉衡自然知晓她目光中的意思,说完飞身出门,与谢宁心对那男子形成两面夹击,一时间男子的招式开始迟钝下来,谢宁心瞅准时机,甩出长鞭勒住男子的手臂,谢玉衡一剑抵在男子的脖颈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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