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走入修仙一途后,还是第一次从仙人嘴里听到‘天道’一词,顿时忍不住好奇的问秦欢颜,“天道真的存在吗?还是说,只是一个虚幻的东西?”
秦欢颜道:“天道当然存在,只有参悟天道,才能脱离天道轮回的掌控,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,只不过,亿万年来,参悟天道者屈指可数,实在是太难了。”
“当年我还是混沌帝尊时,我参悟天道了吗?”
陆凡好奇的继续追问。
秦欢颜笑了笑,摇头道:“只差一步,你离天道已经很久了,若是再给你一些年月,兴许真的可以参透天道,只可惜上界的浩劫来临,你迫不得已,放弃了继续参悟天道,选择了解体去救上界。”
陆凡皱着眉头问:“前两世的混沌帝尊,也就是我,跟上界有什么特殊关系吗?我为什么会舍弃参悟天道,去救上界?”
秦欢颜道:“其实在你舍弃参悟天道,选择解体去救上界时,我曾问过你这个问题。”
“哦,是吗?那作为混沌帝尊的我是如何回答你的?”
秦欢颜正色道:“你说你参悟天道亿年之久,可是始终感觉与天道有着一层说不清看不见的隔断,让你无法真正的参悟天道的真谛,你说,也许舍弃自我,拯救苍生也是一种领悟天道的方式,只有舍弃一切,才能破而后立。”
陆凡听完后沉思片刻,点点头,说:“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,哦不,我大概明白作为混沌帝尊的我当初是怎么想的了。”
秦欢颜满含深意的看着陆凡,“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,那么现在,你是不是也该做一些你作为丈夫该行使的职责了,陆凡……我已经等了你数千年了,数千年啊,你难道还要我继续等下去吗?”
陆凡听到这里是,心中感触很大,也许对于自己来说,数千年只是一个干巴巴的数字而已,可是对于从数千年前经历过来的人来说,那可是无穷无尽的漫长等待。
等待一个人数千年,这是这么痛苦的事情。
“这数千年来,你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陆凡神情复杂的看着秦欢颜,开口问道。
秦欢颜挤出一丝笑,苦涩地说:“当然是靠着一股信念熬过来的,想想你为了拯救苍生,都可以舍弃天道不去参悟,我付出这数年前的等待又算得了什么!”
陆凡跟秦欢颜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言,因为他确实想不起一点关于秦欢颜的记忆。
也许是年代久远的关系,陆凡的脑海里依稀有关于墨梨花的记忆片段,却从来没有秦欢颜的记忆片段。
可是从秦欢颜说的这些话来看,秦欢颜似乎又不像是在哄骗陆凡。
因为如果她能编织出如此真实的谎言,而又不被识破,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。
“秦欢颜,你到魔界多少年了?”
陆凡突然问道。
因为他记得唐七之前说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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