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京杭运河。
贾珏站在船尾,看着岸边渐渐变小的人群,眼神中闪过了一抹不舍。
今天他本想悄然离去,谁知天还没亮,所有的姑娘都来了,并且执意将他送到了渡口。
而在路上,他还遇到了前来送行的清璇、紫烟、秋子、王琰,以及赵彬赵婧。
众人的相送,让他心头也是蒙上了离愁别绪。
“离了那些千娇百媚的姑娘,便是换做是我,也舍不得呢。”此时,一个悦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贾珏转头,却见说话的正是青玉,他问道:“你呢?离了他们,会舍不得么?”
这里的“他们”,指的是废太子一系的遗孤。
青玉点了点头,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黯然,但很快敛去:
“虽有不舍,却也无妨。有诚叔在,当是照料的比我好。”
赵诚逃离后,青玉将照顾遗孤的职责交给了他。
“这些年来,倒也苦了你了。”贾珏说道。
青玉一个姑娘,拉着一大帮人东躲西藏,既要照顾老人,又要抚育孩童,的确很是不易。
听贾珏这么说,青玉不由的眼眶一红,险些掉下泪来。
她小小年纪就过上了这种日子,这些年来的苦楚,又有谁知道呢?
“赵统领武艺不俗,心思缜密,他们由他照料,当是无恙。你可卸下担子,为自己而活。或纵横江湖,快意恩仇;或成家立业,相夫教子。全凭你心意。”贾珏说道。
青玉轻轻摇头:“什么相夫教子,我都这般年纪了,哪里还有人能瞧得上我。”
贾珏打量了她一番,笑道:“哪里的话,你正是风华正茂之时。”
青玉大概二十五六的年纪,在贾珏看来,真的算不上老。当然,在这个女子三十便能自称老妪的时代,她的年纪的确是有些大了。
“你就会说好听的,难怪姐姐当年总说,男人的嘴,是骗人的鬼。”青玉瞥了贾珏一眼。
贾珏失笑:“我并未胡说,在我瞧来,你正是青春靓丽之时。”
“你就支吾我吧。”青玉白了他一眼。
贾珏笑了笑:“说到你姐姐,她故去后,你可有祭拜过她?”
青玉的俏脸上满是落寞:“未曾,我甚至连姐姐最后一面都未曾瞧见,也不知她葬在何处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贾珏问道。
“据说当年老皇帝震怒,带走了姐姐的身子,也不知如何处置了。”青玉摇了摇头。
贾珏眼中闪过一丝精芒,也就是说除了先帝,没人见过红玉的尸体。
如此一来,纪忠看到的那个人,未必的就是眼花。
他又问道:“据说,当年太子有数名子嗣,其中可有你姐姐的?”
青玉摇了摇头:“姐姐当年虽与太子情投意合,可并未有过亲密之举。”
两人没有亲密关系?
贾珏微微皱眉,这事儿到目前为止,依旧给他一种雾里看花之感,其中还有许多猜测不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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